China’s Insane Housing Market Will Tumble and Crash In 2017

Summary What’s behind the property fever in China? The financial truth of the destocking of China’s property market. Use quantitative analysis to predict when the bubbles of China’s housing market will burst. 1.What’s behind the property fever in China? Before Mount Vesuvius erupted in A.D. 79, the nobles in Pompeii carried on their extravagant lives … More China’s Insane Housing Market Will Tumble and Crash In 2017

走向内战的中国和维稳经济学的诞生

今天的中国虽然表面上是一个太平盛世,但其实在意识形态的暗涌中却完全是一副喊杀声震天的内战模样。一边是泛蓝,渴求从个人和国家的层面实现中国梦的理性的爱国者,一边是泛绿,也就是“民主原教旨主义者”,因为他们主要的特征之一就是毫不妥协的反对“中*共”代表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这种人无法通过爱国主义的旗帜来团结,在他们的眼中美式“普世价值”的重要性是压倒一切的,高于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   中国事实上已经分裂成泛蓝与泛绿的两大阵营,意识形态尖锐对立。在这样的结构中,一切的价值观与势力都是非黑即白,中间地带则完全被口水淹没。泛绿怀疑一切与之观点向左的人都是五毛党或红教徒,任意制造黑名单,肆意猎巫(witch-hunting)寻找敌人,俨然白色恐怖,导致不少自由派的学者与演艺人员受害,使不少人心有余悸噤若寒蝉。   在泛蓝与泛绿厮杀的最白热化的香港,立法会议员陈家洛问“地下党”梁振英想做齐奥塞斯库还是戈尔巴乔夫,就像我撰文为中国经济改革建言,结果有人说我是甘当土共奴才,被绑票了还帮绑匪数钱,为什么不让土共自寻死路,中国越崩溃,土共就越完蛋,这样中国才有民主的希望云云。对这种现象,香港政论家卓伟有非常精辟的评论:“陈家洛问梁振英想做齐奥塞斯库还是戈尔巴乔夫,其实立场早已预设,将香港比作罗马尼亚或前苏联,并将香港普选政改与两国政变相提并论,贵为政治学博士的陈家洛,如此提出问题,如果不是对罗马尼亚和前苏联的历史囫囵吞枣,不明就里,就是居心叵测。无论是在制度上、历史上、背景上,香港都和这些东欧国家毫无可比性。罗马尼亚变天之后,爆发了大血腥、大冲突;戈尔巴乔夫的变政,将盛极一时的苏联彻底整垮,政局动荡,民生凋敝。”卓伟认为,陈家洛问梁振英想做齐奥塞斯库或戈尔巴乔夫,但不论是哪一个,带给香港社会的都是苦难与灾祸,是要将香港推向动乱边缘。像陈家洛这样居心叵测的泛绿人士又何止纵横香港,大陆也不逞多让,以至于有时候你得回避爱国的言论,因为你爱土共的国,你就不耻于人类,你就是义和团。   水军可畏呀。   香港著名战地女记者、国际时政评论家张翠容在一月二十一日《经济日报》副刊“大地旅人”专栏写道:“马丁路德金说,“历史将会纪录,在这个社会转型期,最大的悲剧不是坏人的嚣张,而是好人的过度沉默”, 因此,社会声音多,不一定是坏事,可以看成为好事,但也慎防把声音变成法西斯的声音,令语言扭曲至法西斯的语言。例如把异见者定性为“邪”,自己就是“正”的绝对二元法。近年,香港不就是充斥着这样的声音和语言吗?不得不承认,香港的法西斯欲望正在蔓延。”泛蓝与泛绿在香港的这种白热化厮杀,又何尝不是为他日大陆的大动作作预演。   内战的创伤,文革的创伤都远没有弥合,新中国一直没有完成民族大和解的工作,这种情况给泛蓝与泛绿之间的矛盾对立提供了完美的土壤,炸药桶到处深埋,只差点火时刻的到来。中国完全有可能变成叙利亚。【没有了祖国你将什么都不是】一文在中国官媒上的大热反映了执政党也清楚恐惧地意识到泛蓝与泛绿在意识形态领域厮杀这种厮杀完全有可能传换成真刀真枪的互相屠戮。   我知道中共并不完美,但我绝对不赞成暴力革命,我也向往民主,但我反对通过出卖国家主权,企图引进欧美势力的民主原教旨主义。中国近代三百年,战乱频仍,太平和温饱无忧的日子只不过区区三四十年,为什么要把老百姓推进叙利亚似的战火?中国每次革命,至少大乱50年,而这种血腥大乱所造成的民族撕裂至少需要一百年的时间来弥合。中国需要的是渐进的改革,而不是大跃进似的革命。   在太平盛世的外表下,中国社会其实已经剑拔弩张。一边厢,民主原教旨主义者寻找一切煽风点火的机会,进一步加剧民族撕裂;一边厢,执政党由于恐惧开始了矫枉过正不惜血本的维稳。   历朝历代,疯狂的维稳往往揭示着裂变已经到了倒计时阶段,最终的结局往往是内战。看到黎民在错误的维稳方式中深受其苦,看到战乱里的颠沛流离和血流成河,作为一个佛教徒,我心如刀绞,因此我下定决心,用自己的经济学知识研究古今中外的维稳,从中国传统的维稳方式中找出化腐朽为神奇的改革路径。   一方面做这个研究,我可能要面对“民主原教旨主义者”的口水滔天,另一方面,我要推陈出新,不落窠臼,提出前无古人的改革创建。初始之时,我感觉这是一条“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道路。但终于有了突破,我研究出了维稳经济学。   首先我在去年年中通过《斯诺登事件和大数据维稳》及《棱镜门和国家机器市场化》两文,阐述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革命性变革之后,之后我便一直在期待中国能够审时度势,作出相应的调整。大国崛起可不比一个差生经过努力,在班里名列前茅那样平淡与和平,往往充满了明里暗里的刀光剑影。近代中国在衰弱了近两百年之后,要崛起成为一个21世纪的全球性大国,如果用的还是冷兵器和常规战争年代的国家安全思维,结局注定是悲观的。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成立,是否意味着中国正在酝酿一场国家安全战略的革命性变革?   中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统帅公安、武警、司法、国家安全部、解放军总参二部等对内对外安全部门,这并非集权弄权之举,而是一种良好的设计。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美国九一一事件之所以发生,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安全部门之间协调得不到位,所以美国在事后成立了大权独揽的国土安全部,来统筹协调安全部门的情报资源。   用经济学的角度来解读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革命性变革,笔者发现美国做出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尝试,那就是国家机器市场化。美国的国家安全部门把许多国家机器的职能,都已经外包给了私营机构,这其中有许多像IBM、通用电气和Amazon这样的科技巨头。根据美国国家安全和情报事务观察家肖洛克(Tim Shorrock)的数据,美国国家安全部门每年有800亿美元左右的开支,其中70%是支付给像博思艾伦(Booz Allen Hamilton)这样的私营外包商的,这使得国家安全部门外包,成了一个价值560亿美元的巨大产业。   这种市场化的结果,就是美国的国家安全部门正在完成向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的转变;而中国的国家安全部门,依然停留在劳动力密集型的阶段。历史证明,像史塔西(Stasi),克格勃(KGB)和东厂西厂这种劳动力密集型的方式,维稳成本太高,形式暴力,效果往往适得其反,而且容易形成独立王国般的藩镇势力。根据国土安全研究公司的数据,中国国家安全部门的支出在2012年高达1110亿美元,到2015年将高达1590亿美元。事实上,维稳在中国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市场,只不过这个市场完全是计划经济。   用计划经济来经营巨大的维稳市场,很容易形成各种结党营私,巧立名目,制造冤案,以此来争取更多的维稳经费的维稳利益老鼠仓。用腐败的队伍来维稳,无异于火上浇油,要解决“越维越不稳”的悖论,就只有维稳市场化这一条出路。试想一下,通过市场经济来配置维稳资源,可以创造多少高端就业机会,可以催生多少像IBM这样的高科技企业?维稳市场化的最大优点,除了最优化资源配置之外,还有就是把维稳的对象——人民——变成了维稳利益的主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通过市场经济,何不顺水推舟?   除了国家机器市场化之外,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革命性变革的另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大数据维稳。美国国家安全局的首席信息官安德森(Lonny Anderson)在访谈中指出,美国国家安全局视大数据为情报收集和分析的核心架构,而大数据所依附的云计算,将成为兄弟部门之间的情报资产分享和比较的平台。在美国国家安全局的大数据项目中,犹他州的威廉姆斯营大数据中心,便是其最引人注目的一颗明珠,该中心占地100万至150万平方英尺,造价20亿美元左右,将使美国国防部的全球信息栅格(global information grid)拥有尧字节(yottabyte)级的设计存储和大数据挖掘的能力。一旦建成,该中心将处理国家安全局的所有卫星监控,海外监听及和“棱镜”类似的项目收集的所有数据。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在2013年的联邦预算中削减了军费,但是却增加了国家安全部门的费用,这说明美国正在逐渐把力量投射(power projection)的重心,从传统军力转向以大数据为核心的网络战力。   很多美国国家安全和情报事务观察家甚至认为,目前大数据技术的发展和应用对国家安全的战略意义,可以和冷战时代的原子弹技术媲美。而在这轮大数据驱动的美国国家安全部门市场化的趋势中,值得注意的是联邦政府是如何通过像以国防先进研究项目局(DARPA),情报先进研究计划局(IARPA)和In-Q-Tel为代表的机构,去引导私营部门实现重大技术创新,去培育巩固壮大具全球统治地位的高新产业;这些产业又如何提升美国的核心竞争力,对产业革命宏观经济和就业市场产生积极深远的影响。   联邦政府数十年坚持“以技术领先为核心”去捍卫国家安全的原则,这原则的维系靠的是私营的高新产业群,而不是国家机器。现代国家安全的挑战,已经复杂到了美国已经无法使用单方面的实力(比如传统军力)来维持全球领先地位,必须根据不同的情境整合多重技术。因此美国比以往任何时候,更需要一个多样化的充满活力的私营高新产业群,因为目前的这些挑战,已经超越了单凭联邦政府一己之力所能面对的范畴。   坊间多传中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是学习美国经验的结果,但形似容易神似难,中国的国家安全战略,需要一场国家机器市场化和大数据维稳的革命来脱胎换骨,否则只能画虎不成反类犬。   我把维稳经济学的改革蓝图的实现完全寄托在习近平主席和中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身上。天佑中华,愿中国在和平改革的过程中走向民主和崛起! 原文请见联合早报

爱国主义,地缘政治和韩流

最近有一句话在盲目崇西的公知们中间非常火: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他们说这是卢梭说的,仿佛要为这句话加上十万分火力似的。其实这句话是英国的一个爱国文人塞缪尔·约翰逊 说的。 公知有言,爱国心当舍,因爱国心生瞋恨,放不下中国人这个念想,就做不了人。 爱国主义竟沦落成了一个贬义词,遭此厄运的除了爱国主义,还有民族主义等等。爱国成了流氓的标签,真正让人无语。 虽然乱砸自己同胞日本车的家伙很可耻,虽然爱国心有瞋心者,但愚学所倡爱国心,乃慈悲心,菩提心。 愚学之爱国心乃依文殊师利所发十大愿: 一、愿华夏子民不再受战火,颠沛流离,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之苦。 二,愿华夏子民不再互生毁谤,嗔恚,刑害,怨恨之孽缘,不能得解,愿共我有缘,令发菩提之心。 三,若有众生轻慢于我,疑虑于我,枉压于我,狂妄于我,毁谤三宝,憎嫉贤良,欺凌一切,常生不善,愿共我有缘,令发菩提之心。 四,若有众生贱我,薄我惭我愧我,敬重于我,不敬于我,悉愿共我有缘,令发菩提之心。 五,若有众生常杀生命,卖肉取财。如此之心者,永失人身,不相舍离。对报如是令发菩提之心,若有他人取我财物,我施财物,所得财物及不得者,愿共我有缘,令发菩提之心。 六,若有众生供养我者,我供养他者,听受我教,我受他教,同行同业,愿共我有缘,令发菩提之心。 七,若有众生,广造诸恶,堕于地狱,无有出期,愿共我有缘,令发菩提之心。 八,若有众生纵恣身心我慢贡高,故于我法中污泥佛法,一切诸罪,死堕阿鼻入诸地狱,从地狱出轮回六趣,入生死海,诸趣恶道,愿共有缘,同业同道随缘变化,当以救之,令得出离,愿共我有缘,发菩提心求无上道。 九,若有众生当于我法,若我有缘,若我无缘,同我大愿,我以大愿,以圣性力加持有情,令罪垢消减得入菩提,诸佛圣果。 十,愿华夏子民,东瀛子民,东西南北子民,不再彼此征伐,枉造生灵涂炭,怨恨结节之轮回,令入慈悲心海,共证极乐世界于现世。 世人皆谓佛法消极避世,其实佛陀只爲世人解脱,何曾让世人消极避世。我苦参佛意,误得金刚宗,佛学乃是“以金刚心勇猛行世间法”。 依金刚经之法安住,降服其心,无所住而生其心,即可证得金刚心。 行世间法于我而言乃是精研经济学,做好学问。做好丈夫,做好父亲,做好儿子,做好公民。 勇猛者即奋力无比之意,决不畏艰难险阻而半途废弃。 翻读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始知,自古以来,宗教传播无不赖以强大的国家机器,基督教有十字军,伊斯兰教有多位强力君主,唯佛教徒无强国护佑,任人屠杀。特别是伊斯兰教军队入侵印度,滥杀佛教徒,终令佛陀家乡灭佛。而怛逻斯战役中,唐军因败于阿拉伯帝国,终使西域佛教尽灭而转崇伊斯兰,从而埋下了今日新疆分离主义,恐怖主义的苦果。 佛教需要阿育王,莲花生大士这样金刚心的强者,若不然,在基督教霸权和伊斯兰强权的夹击之下,佛法早晚要灭于世。一想到释迦牟尼预言佛法将灭于世,从地缘政治上来讲,似同此理,莫非释祖一语成谶。念及于此,不觉泪下观乎基督教,伊斯兰教之无孔不露,佛教当需以金刚心勇猛行世间法,再空谈佛性,乐打嘴仗就只能导致灭佛了,这就是释迦牟尼预言过的末法之劫。 爱国心是菩提心,金刚心,不是垃圾股。一个民族摈弃爱国心和民族主义,就如同一个男人挥刀去势一样。不要忘了这依然是一个丛林法则盛行的世界。 从地缘上讲,其实中国眼下的中国外强中干,危机四伏,像极了安史之乱前的大唐。正如笔者在 【张成泽事件和中国地缘政治悲剧】一文中所揭示,一旦朝鲜半岛失控,中国东北必然危急。中国和统一后的大韩国未来的矛盾在国内就是汉族与朝鲜族的矛盾,这样的矛盾会激励新疆,西藏,蒙古的分裂主义者群起而攻之。再加上美国,日本,越南,菲律宾等等。牛肥架不住豺狼多。 中国四分五裂之后,不久将是基督教霸权和伊斯兰强权的世界,佛法灭绝之日可期。 若是释迦牟尼遇见亨廷顿定会引为知己。 美国人很爱国,很民族主义,日本人很爱国,很民族主义,韩国人很爱国,很民族主义,中国人爱党,爱色,爱财,爱绿卡,真爱国者罕矣。别的民族是团结的狼群,中国人是一只只孤独的肥牛。 中国恐怕是劫数难逃的。印度灭佛后,中国是释迦摩尼的希望,可这希望太脆弱了。风中烛光摇曳得多久? 爱国心是菩提心,金刚心,不是垃圾股。一个民族摈弃爱国心和民族主义,就如同一个男人挥刀去势一样。不要忘了这依然是一个丛林法则盛行的世界。 爱国主义确有被奸人利用之可能,不可不防。但也不能Throw out the baby with the bath water.爱国主义却是双刃剑,但没了这把双刃剑,一个民族就去势了,这一点韩国人最懂。中韩史学界曾就高句丽归属问题展开激烈讨论,韩国民间爆发了大规模反华运动,韩国学者说中国说高句丽是中国的,就是要阉了大韩民族,没了高句丽,大韩民族的历史就是一部女性化的臣服史。 说高句丽不属于韩国的,可以看看韩国SBS电视台在2006年至2007年间耗费400亿韩元制播的【渊盖苏文】一剧。其实高句丽事实上属不属于韩国并不重要,关键是韩国对高句丽继承权的争夺反应了其日后统一走向军事民族主义的可能以及对中国东北的领土野心。 这就和一个遗产多多的人死了,亲儿子,干儿子,八竿子打不着的假儿子,都冒出来,争当儿子孙子,为的不是认爹,而是抢遗产。而这个遗产就是满洲,东北亚。 韩国人一般不说中国东北,只说满洲,东北亚。领土争端首先不能输嘴仗,最后解决问题的就是血淋淋的家伙事。人类历史莫不皆然。 我在研究韩国对高句丽历史解读的过程中,发现李氏朝鲜的六百年历史很屈辱的,结果韩国人就和李氏朝鲜做了了断,重新用高句丽历史构建大韩民族男性化,勇武刚毅,不屈不挠,富有侵略性的民族身份认同。所谓弯着的脊梁骨直起来。 (韩流席卷世界) 周融兄讲爱国主义的市场有多大 ,这一点韩国人做到了极致,这也就是韩国的三星大宇们在短短时间里能够逆袭日本征服全球的一个重大原因,其间的韩流也是大大增强了韩国的软实力。韩国人对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的经济价值的纯熟掌握,全球没有一个民族可与比拟。我所怕的是韩国不会甘心这种局限于经济领域的民族主义,韩国的民族主义未来会被利用作为继承高句丽辉煌争霸东北亚的民族凝聚力引擎。朝鲜民族对民族认同感的这种矫枉过正极有可能埋下了日后与中国在东北亚争霸的隐患。套用拿破仑的一句话,朝鲜民族是东北亚沉睡的一头巨狮,而这头巨狮现在温顺的就像韩剧里的猫一样。 爱国心不能丢啊。

假如菲茨杰拉德有个中国梦

假如菲茨杰拉德有个中国梦 一流的梦想,一流的思想,一流的文化,一流的民族。CPU不升级,机箱再豪华再漂亮也无济于事。中国要想崛起,没有梦想的崛起是不可能的。 原文发表于11月30日【联合早报】 记得以前有一位4A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问我,世界上最成功的品牌是什么?我没猜到。他说是中国共产党。他指的主要是中共在民国时期的宣传推广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和成功。 可如今的中共却不复当年神勇。文宣工作耗资巨大,铺张浪费,却僵硬无比,收效寥寥,贻笑大方。从早先的“戴三个表”到后来的“河蟹社会”。不但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反而让社会更加走向反面。 如今“中国梦”的主创是极好的,只是依然套用口水歌,主题晚会和学习报告会这一路用了几十年了的手法,假大空,不切实际。这样下去,保不准“中国梦”会沦为下一个笑话。西方已有评论家笑称中国梦为“dream away”。Be harmonized变成了Be dreamed away。 如果那个4A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再问我,世界上最成功的品牌是什么?我会告诉他是美国梦。都两百多年了,美国梦依然熠熠生辉,而如今的中国共产党却显然迷失了。 美国之所以美,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它有美国梦,不论你出生的贫富,种族,肤色,只要你有才华,有能力,勤奋、勇敢、富于创造力和决心,你就能够走向富裕和成功。两百多年来,无数寻梦人从僵化的欧洲社会走来,从拘谨的亚洲社会走来,从沉睡的非洲大陆走来,来到这片叫做美利坚的大陆构筑自己的梦想。美国梦的感召力可以和任何宗教媲美,没有美国梦的这份感召力,很难想象美国会如此文明富强。 如今中国也有了自己的中国梦。只是迄今为止,所有关于中国梦的文宣作品中,还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给我那份结实的震撼和感动。口水歌,主题晚会和学习报告会这一路的手法用了几十年了,在信息匮乏的时代或有奇效,面对如今这信息爆炸新媒体花团锦簇的X世代却显得异常苍白和虚伪,让人昏昏欲睡。中国梦需要一部可以和【了不起的Gatsby】媲美的伟大作品,中国梦需要许许多多像菲茨杰拉德那样的文字巨匠去记录人性的挣扎,绽放和救赎。 早就听说这是所有反映美国梦的文学作品当中最伟大的一部。笔者从年少时代到如今成家立业,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伴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每一次阅读笔者都会有新的感受。这是一部能和读者一起成长的作品,因为其中很多东西读者都可以感同身受。 最初读这本书的时候,我每每为Gatsby那深入骨髓的自卑心理而气结,印象尤其深刻的是富二代贵族Tom诘问Gatsby是否毕业于牛津的那一幕:Gatsby起先非常猥琐的为谎言自圆其说,进而到彻底败露时歇斯底里的狂怒,直让人恨不得狠狠抽他几巴掌。 若干年后,等笔者进入了大学,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理由俯视Gatsby的自卑。笔者读的是一所中国有名的大学,为了考上这所大学,笔者可以说是吃尽了苦读的艰辛,结果发现在班里有不少同学是没有经过高考直接保送入学的,他们的父母大多是大型国企高管或地方高官。我羡慕他们在班上的受欢迎程度,他们的富裕,还有他们那早已被家长铺成了金光大道的前途。生活在这样一群人中间,我陷入了自卑的泥沼,觉得自己无法在这样一个社会竞争,为了和他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我选择了毕业后出国留学。 那个时候的我深深的读懂了Gatsby的自卑。大学时代我也深深喜欢过一个Daisy般的女孩,按照【山楂树之恋】的说法,那是一场史上最干净的暗恋。这个女孩知道我暗恋她后,写信告诉我她对我也有感觉,不过我写信告诉她,真正的爱情是要给彼此最好的生活,而我给不了她,等我出国留学事业成功之后我会回来找她。结果就没有结果了。我曾经鄙视过Gatsby的怯懦,迟迟不回来迎娶Daisy,结果错失真爱,而现实中的我比他要怯懦百倍,毕竟Gatsby和Daisy曾刻骨铭心的爱过。 对于我而言,Gatsby是一个无以伦比的浪漫英雄,他始终没有放弃对实现梦想的希望,在生死一线间的战场上,在谋生的艰辛里,我能想象他曾经历多少苦难,正如书中所言:“我们继续奋力向前,逆水行舟,被不断地向后推,直至回到往昔岁月。”每每念及于此,不觉苍然泪下。 比Gatsby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信仰和经济学。我在佛教中找到了归宿和救赎,立下了自度度人的宏愿,而经济学则给了我实现愿望的可能,也成为我甘愿付诸一生的事业。曾几何时,我也以为只要有钱了,梦就实现了。Gatsby的白手起家,富甲一方,和近乎奢侈的慷慨,曾经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Gatsby认为驾驶着财富的马车,他就能够赢回Daisy,而有了Daisy他的美国梦就完整了。 Daisy最终拒绝了他。和许多人一样,我也曾恨透了Daisy的薄情寡义。经历过恋爱之后,我才懂得,Daisy其实无可苛责。女人是需要稳定的生活和安全感的动物。Gatsby曾经丢下热恋中的Daisy去战场建功立业,战争结束后又不顾Daisy思念的泪水去发财致富,后来又要Daisy抛弃婚姻和孩子和他厮守。这一切都过于自私,完全忽视了Daisy的情感需要。到底是财富使人自私,还是盲目的爱情使人自私? 我在信仰中找到了答案。财富并不能给予幸福,爱情也不能给予幸福。幸福是一种慈悲,是一种布施,而不是占有。恋爱的时候,我也曾给我太太讲佛教的东西,她说我这是在给她洗脑,让她放弃先买房后结婚的想法。那个时候我也曾想过和Gatsby那样去发财致富,然后再回来娶她。我终究没有,因为我坚信我能给她幸福,如果因为房子的事,她离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 财富并非永恒,可能朝来夕逝,所以财富带来的安全感是极其脆弱的。假如Gatsby没有致富,他还会和Daisy前缘再续吗?财富有时是怯懦和猥琐的。而信仰才是“海可枯,石可烂”的依靠,任何时候都不会背叛你的虔诚和执着。可悲的是,这个时代追求财富的人太多,追求信仰的人太少。 Gatsby的中国梦会是什么样子?套用毛泽东的一句话,我可以这样说:“中国梦是宣言书,中国梦是宣传队,中国梦是播种机。”那些僵硬的宣传方式即使耗费再多也比不上一本【Gatsby】,人民渴望中国梦,渴望有人能用直指人心的方式告诉他们什么是中国梦,如何实现它?听人民的心声,奏响它,让它们交织成最雄浑的乐章。中国需要自己的菲茨杰拉德。 中国梦可以说是未来习近平最重要的一个政治遗产,这个梦的提出也让我对中国的未来更具信心。两千年以来,中国先有克己复礼,后有集体主义,夹缝中生存的个人梦想一直都是渺小的。而中国梦或许是中国人个性绽放的一个开始。 但是中国共产党目前的宣传方式太过于公式化了,白白浪费了一个唤醒国人中国梦的大好机遇。这个时代的国人太需要中国梦了,因为信仰危机影响的不仅是中共执政的基础,更是这个民族的未来。 一流的梦想,一流的思想,一流的文化,一流的民族。CPU不升级,机箱再豪华再漂亮也无济于事。中国要想崛起,没有梦想的崛起是不可能的。 除了官方公式化的宣传之外,我在中国目前的文学,电视,电影等文艺作品中也没有看到中国梦崛起的迹象。要么是娱乐至上的商业主义,要么是颓废的脱离实际。 中国产生的GDP已经是天文数字,商业化成就也堪称巨大,却一直没有描绘中国梦的大师。一个大师寥寥的大国会有什么样的梦想,什么样的崛起? 大师可以直指人心,可以醍醐灌顶,可以成为黑夜中的灯塔。作为盛产大师的国度,美利坚的美国梦才会有那么深刻的底蕴和感召力。而这恰恰是中国梦的缺憾。 中国梦不该沦为阿谀奉承的党棍迎合上峰需要的面子工程,中国梦应该是每一个迷失的国人人性的挣扎,绽放和救赎。

China shedding Treasuries…

China shedding Treasuries… China needs to wind down its US treasuries holding to accommodate its dollar asset–liability mismatch. I wrote an article in Caijing Magazine back in Sep 2012 to point out China might suffer a dollar liquidity crisis due to its poor FX liquidity management. History likes to repeat itself.

Savers are not sacred cows, redux

Savers are not sacred cows, redux   Negative real interest rate is what fundamentally facilitates the financial engineering of systematic wealth and debt redistribution between 1% and 99%. The savers are repeatedly sacrificed for the sake of financial innovation. However, they are normally well compensated by the welfare state. In the end, it’s the welfare … More Savers are not sacred cows, redux

新加坡的持久繁荣和华文教育

新加坡的持久繁荣和华文教育 一个民族要想强盛一时容易,有机遇有政策有明治,就有可能。以漫长的历史为坐标的话,这种强盛偶然性很强。一个民族要想追求强盛的持久性,则非有强大的核心凝聚力不可,而这种核心凝聚力只能靠母语文化来构建。以色列坚守希伯来文化,纵使破国千年,终于复国并成为对人类历史最具影响力之民族,假以时日华族的光辉定将盖过以色列,因为如此庞大的母国竟然完整的保守了千年以上,而华语文化的主体也保持得十分完好,这在全世界范围内均无出其右者,华语文化圈的复兴也如箭在弦上。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我们可以远离故土,但远离了母语的民族恐怕再也回不去了。